
1990年,北京电视艺术中心拍了一部叫《渴望》的电视剧,50集,总成本102万。 主演张凯丽拍了十个月,拿了6000块钱。 李雪健拿了8000块。 全剧组伙食费,每人每天5块钱。 道具演员自己带,清晨还得先轰鸟,不然同期录音没法搞。 就这么个条件,拍出来在北京首播,收视率92.3%,后来重播的时候甚至冲到了96.4%。 公安部因为这部剧播出期间全国犯罪率下降,还给剧组发了个“维护治安奖”。 每年重播,到现在还能给制作中心创造200万以上的收入。
现在呢? 2024年,头部剧集单集制作成本普遍突破500万元,S+级项目甚至达到800万到1000万元。 网飞拍《三体》,一集成本200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1.4亿。 8集烧掉1.6亿美元,约合11.5亿人民币。 国内平台也不甘示弱,一部《承欢记》投资9个亿,主演片酬就占了5000万。
张凯丽十个月6000块,平均一个月600块,一天20块。 现在某些顶流明星,一天片酬能到20万。 1990年的102万,放到2024年,可能连一集电视剧的宣发费都不够。 那时候全剧组每人每天5块钱伙食费,现在剧组一顿盒饭都不止这个价。
李雪健当年推掉高片酬,就为了报恩。 导演分镜费,几百块钱。 现在导演一集拿几十万上百万的都有。 那时候没有“咖位”这个概念,只有“角色”。 演员想的是怎么把戏演好,现在演员想的是怎么把身价抬高。
2024年3月,古装剧《逐玉》开播仅四天,播放数据就超过当年的爆款剧集《狂飙》。 网友发现不对劲,自己明明没看这部剧,后台却出现完整观看记录。 非会员点开剧集播放页,哪怕只看1到2秒广告就退出,观看记录中竟显示“已看完全集”。 有博主实测验证,在腾讯视频,点击任意一集剧集,无需观看正片,即可被系统判定为完播,该数据直接计入剧集总播放量和完播率统计。
粉丝群体晒出实测记录,仅用半小时的集中“手搓”操作,就让《逐玉》的平台热度值暴涨超1000点。 《玫瑰丛生》主演刘宇宁的粉丝效仿操作,不到25分钟,该剧热度上涨近400点,当日灯塔播放量一下拉升5个名次。 《赴山海》《成何体统》等多部剧集的粉丝纷纷下场跟风“蹭漏洞”,圈内把这种搭便车刷数据的行为称作“喝汤”。
腾讯视频后来回应称,“该问题仅为页面展示错误,不影响任何站内外显示数据。 ”网友不买账,有人要去12315投诉,甚至喊话广电总局介入调查。 有业内人士匿名爆料,“秒完播”并非技术失误,而是平台为冲高数据、吸引广告投放刻意设置的统计漏洞。 平台还通过发放海量免费会员卡,推出“一个会员支持三人观看”的活动,人为堆高播放量基数,《逐玉》的真实播放量仅为官方宣称的一半左右。
这不是个例。 导演郭靖宇2018年9月在微博公开称自己执导的影视剧《娘道》因不愿意花钱买收视率被电视台长期搁置,这笔费用高达7200万元。 2024年,有业内人士透露,他参与投资的一部电视剧在卫视播出,一共卖了1个多亿,却花了9000万元买收视率。
收视率造假有两种常见方式。 一种是污染样本户,北京地区的收视样本户有500个,某电视剧希望提升在该地区的收视排名,只要找出其中10个样本户进行操控,该剧的收视率就能提高至少0.5个百分点。 造假人员通过分析收视调研机构公布的数据,分析出样本户比较集中的区域,对这一区域进行重点宣传,通过购买社区媒体,如信箱、电梯、广告位等方式,影响居民的收视习惯。 还有些造假人员在获得样本户信息后登门拜访,不停地游说,有的直接给钱,有的则送大米、花生油等日常生活用品。
另一种是篡改数据。 有的造假公司不惜重金通过黑客等手段,干扰从样本户家里上传到服务器上的数据,就像电影偷票房一样,“偷”走收视率。 比如,某样本户收看的电视台是A卫视,但从其测量仪输出的数据却变成了B卫视的。 这种方式收费更贵,如果电视剧收视排名想进前3,价格就可能高达50万元一集。
样本户成了香饽饽,是大家争抢的对象。 样本户每年的收入不少,有的剧整个成本的20%左右到了样本户家。 与收买样本户相比,收视率造假还有一种更高级的方式——篡改数据。 这些第三方机构变身成所谓的“宣传公司”,宣称只要把宣传部分外包给他们,就能帮你铺到全国各地,收视效果会到达多少,且一周内就会有效果。 但真正的宣传团队是不敢打收视保票的,因为他们很清楚宣传能带来多大的收视效果。
回到片酬问题。 2019年10月底,几家主要的视频平台和影视制作公司联合发布倡议,呼吁加强行业自律。 他们曾联合声明,所采购或制作的影视剧,单个演员单集片酬(含税)不得超过100万元,总片酬(含税)不得超过5000万元。 2024年2月,广电总局发布《关于进一步加强电视剧网络剧创作电视剧网剧创作生产管理有关工作的通知》,以红头文件形式将限集令、限薪令、剧本完善方能备案三大规定落实下来。
中国电视剧制作产业协会首都广播电视台节目制作协会发布最新倡议书,指出目前各电视平台、视频网站平台,购片与自制订购价格已经下降30%-40%,建议我国电视剧网剧制作成本将控制在一集400万以内,摄制人员酬劳同步降低30%,编剧、导演、男女主演片酬最高不超过制作成本的10%,全体演员酬金不超过制作成本的40%。 这也就意味着主演单集片酬不超过40万,总片酬不超过1600万。
爱奇艺CEO龚宇对外透露,顶级演员片酬曾超1.5亿,现限价为5000万。 自限薪令出台后,就有不少业内人士透露,影视明星片酬降幅明显,过亿片酬或成过去式。 限薪令下,制作公司发布新剧片酬都需要报备总局,大咖加大咖的主创团队或有可能减少。
2024年11月,《华夏时报》记者从业内人士处了解到,目前已有部分卫视开始按规限制嘉宾片酬,部分演员接拍影视剧的片酬也已下降,但在规定价格水平下,仍有顶级流量明星不愿接剧。 因为有规定明星最高片酬不得超过5000万,为了接剧,一些片酬过亿的明星还是降了价的。 包括郑爽、张翰、胡一天在内的部分高薪艺人目前已经降低了接拍影视剧的价格。
某影视公司创始人表示,目前演员的薪酬较前几年普遍下降,现在筹备影视剧时,演员薪酬占总成本的比例已经降到40%以下,有效地控制了成本。 不仅是演员,各个环节的人员薪酬都有所下调。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影视公司工作人员表示,“0万元”似乎成了一条红线,一条谁都不敢轻易越过的红线。 对演员片酬的有效控制,让制片方有了更多资金投入内容制作,对行业的整体发展也有帮助。
某电视台负责人曾在年初表示,一些制作公司和演员对“限薪令”不太积极,市场观望气氛浓厚。 一些公司不开机,等着平台的命题作文;一些明星不接戏,等着市场提高片酬。 但大家必须认清两个现实:艺人限薪酬不可逆转,平台采购限价同样不可逆转。
某视频平台CEO在第三季度财报电话会议上表示,在线视频平台的内容成本得到控制主要得益于“限薪令”实施后演员片酬的下降。 目前网络作品人才越来越多,市场趋于稳定,以前片酬在8000万元到1.2亿元的演员,现在下降到5000万元,平台话语权增加,内容成本可控性更高。
大大压缩的片酬,税收率的大幅提高,显然直接地打击了明星拍戏的积极性。 有报道称,娱乐圈进入洗牌阶段,一线明星嫌片酬低,闲着也不拍戏。 然而片酬低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税改限薪政策的出台,国家管制娱乐行业薪酬,让制作公司对于大牌明星的启用也变得谨慎,越来越多的资源也分散至更多二三线明星的手中。
通过观察可以发现,目前全明星阵容的新剧已经很难见到了,在演员选择方面也更加注重“打好经济牌”。 近一年来,一线明星参与拍摄的电视剧作品数量骤减,或许对于他们而言,高片酬大剧无缝衔接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改税限薪相关政策或倒逼行业结构调整。 据悉,限薪令下,制作公司发布新剧片酬都需要报备总局,大咖加大咖的主创团队或有可能减少。
短剧行业却呈现出另一番景象。 2024年《网络微短剧创作通则》的实施,内娱演员的薪酬被大幅压缩。 电影主演的总片酬不得超过制作成本的30%,而头部演员的单集片酬也被压缩至80万元以下,较2018年的薪酬峰值下降了90%。 这一双重政策的约束,让内娱二线明星的收入持续下滑。 2025年,影视行业的开机项目数量不足去年的六成,腰部演员的拍戏时间平均不到30天,导致其收入下降了约52%。
品牌方对于代言的态度愈加谨慎,许多代言合同开始采取3个月起签的短期模式,艺人的商务报价普遍下降30%。 曾经一线明星的专属资源,现在正流向那些更具性价比的短剧演员。 而反观短剧的头部演员,他们凭借着千万级的年收入、持续稳定的爆款产出和高商业转化率,已经明确超越了内娱二线明星的收入水平。 短剧演员片酬曝光,头部日薪高达3万超二线明星,底层时薪不足9元。
制作成本方面,2024年流媒体行业普遍紧缩预算,力求“降本增效”,唯独Netflix大胆投入。 《怪奇物语》第五季设定了接近5亿美元的制作预算,仅这8集剧集的单集成本就达到5000到6000万美元,远超许多好莱坞大片的预算。 对比第四季的2.7亿美元总投入,这次的预算简直翻了一番。 从亚特兰大的片场中,四五百名工作人员同时投入工作,演员们穿着动捕服、被特技设备掀翻的画面,每一处后期加工都令人咋舌。
导演肖恩·利维甚至直言,布景规模堪比漫威电影,拍摄现场更像是在打造一部史诗巨作,而非普通剧集。 然而,这些投入并非白费。 从2020年起,《怪奇物语》已为Netflix创造了超过10亿美元的直接收入,并吸引了200万新增订阅用户。 第四季更是打破纪录,收获了18亿小时的观看时长,稳居平台观看时长榜首。
Netflix的聪明之处,还在于它的“IP变现”策略。 从与耐克合作推出联名鞋,到潘多拉饰品,再到毛绒玩具和冷冻比萨,甚至与《龙与地下城》深度联动,Netflix几乎无所不包,恨不得将霍金斯小镇带进观众的日常生活。 第一季的Eggo华夫饼销量上涨了14%;第四季一播,《龙与地下城》的搜索量猛增600%。
奈飞每年制作的剧集数量较多,且呈增长趋势。 2022年奈飞发布了935部作品。 2024年其电视剧集数量达到10,546集,若按每部剧集平均10集估算,制作的剧集数量超千部。 奈飞的内容制作预算高昂,2024年其内容投入约170亿美元。 其单部剧集成本因剧集类型、制作规模等因素差异较大。 一般来说,按照2024年的投入测算,奈飞具备支撑单集成本200万美元高规格剧集的能力。 一些热门大制作剧集成本更高,如《怪奇物语》第四季单集成本约3000万美元。 《海贼王》第一季8集花费1.44亿美元,单集预算达1800万美元。 《王冠》前5季花了5.04亿美元,第6季又追加1.44亿美元,总成本约6.48亿美元。
网飞版《三体》主创在接受《华尔街日报》采访时确认,这部根据刘慈欣小说改编的科幻剧拥有2000万美元/集的单集平均制作费用,第一季八集内容共花费了1.6亿美元。 网飞脚本内容负责人彼得·弗里德兰德在接受采访时说道,这对我跟我的公司来说都是很大的赌注。 系列监制大卫·贝尼奥夫也表示,压力显然是有的,但是要强调,在《权力的游戏》出来时,我记得也有过失眠跟害怕。 然而这位监制强调,第一季的成本相对而言其实算低廉的了,因为这个系列真正需要烧钱的地方,是后面几季内容,也就是后两本小说。 他们期望,第一季度能够取得成功,让他们有机会改编后续内容。
3月21日,由网飞出品的年度科幻巨制《三体》终于上线,一开播就直接放出了全剧8集。 网飞版《三体》是2024年最期待的美剧之一,由曾国祥、安德鲁·斯坦顿、明基·斯皮罗、杰雷米·波德斯瓦导演,杰茜·洪、王汉斌、约翰·艾德坡、艾莎·冈萨雷斯、艾利克斯·夏普、曾靖、赵家玲、利亚姆·坎宁安、约翰·布莱德利等主演。 耗资巨大的一部烧钱影视作品,但一上映却引发了争议,尤其是对于中国观众而言,口碑两极分化。 目前,豆瓣评分还未放出,而在imdb平台,《三体》的最新评分为7.4分,口碑处于中等水平。
网飞版《三体》的改编力度较大,这是最大的争议点,而被吐槽得最凶的则是网飞版的选角,已经完全到了离谱的境地,换性别、换种族,换肤色,难道好莱坞就找不到几个合适的华裔演员。 网飞版《三体》也有它的优势,叙述方式就是一大亮点,剧情快节奏展开,完全不会拖泥带水的感觉,而且,场面、特效都有着质量保证,奉上了良好的视觉体验。 但遗憾的是,网飞版《三体》始终都还是水土不服的感觉,并没能拍出原作的精髓。
回到国内,单部剧集平均投资规模显著提升,头部项目单集制作成本普遍突破500万元,部分S+级项目甚至达到800万至1000万元,显示出资本向优质内容集中的趋势。 与此同时,播出端的结构性分化进一步加剧。 平台购片价格下降30%-40%,制作成本控制在一集400万以内,摄制人员酬劳同步降低30%,编剧、导演、男女主演片酬最高不超过制作成本的10%,全体演员酬金不超过制作成本的40%。
这也就意味着主演单集片酬不超过40万,总片酬不超过1600万。 该风向似与前段时间李兰娟院士提议“高薪酬应该留给德才兼备,对国家对社会有贡献的高端人才,如教育、科研等等。 因为他们才是国之根本,为年轻一代树立正确的人生导向……他们才是最值得我们去追捧的明星”有关。 从综艺限薪到电视剧网剧限薪,限薪令究竟有几分落到实处。 又会带来哪些蝴蝶效应。
同存在于“剧本完成才能报备”政策规定的争议一样,在“限薪令”升级对于影视行业带来的影响方面,因立场和经验不同,存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 一种声音认为是不利,一种声音认为是利好。 加重寒冬抑或挤出泡沫。 制作公司对于大牌明星的启用也变得谨慎,越来越多的资源也分散至更多二三线明星的手中。 娱乐中心通过观察我们可以发现,目前全明星阵容的新剧已经很难见到了,在演员选择方面也更加注重“打好经济牌”。
近一年来,一线明星参与拍摄的电视剧作品数量骤减,或许对于他们而言,高片酬大剧无缝衔接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改税限薪相关政策或倒逼行业结构调整。 据悉,限薪令下,制作公司发布新剧片酬都需要报备总局,大咖加大咖的主创团队或有可能减少。 全明星阵容的新剧已经很难见到了,在演员选择方面也更加注重“打好经济牌”。
影视行业薪酬调整,告别暴利时代,内容成本更可控。 几家主要的视频平台和影视制作公司于2019年10月底联合发布了一份倡议,呼吁加强行业自律,促进影视行业健康发展。 此前,他们曾联合声明,所采购或制作的影视剧,单个演员单集片酬(含税)不得超过100万元,总片酬(含税)不得超过5000万元。 在多方政策调控下,2021年以来,影视行业演员薪酬问题呈现出新的态势。
该倡议指出,过去一年,各播出平台、制作机构和演员积极响应落实政策规定,天价片酬、阴阳合同、偷税漏税、不守合约、点击率造假等行业乱象治理初见成效,行业风气明显好转。 在上述影视公司创始人看来,现在的投资方更加理性,作品的价格明显下降,虽然告别了暴利时代,但对于认真做事的制作团队来说,仍然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观察限薪令落地,一线演员资源流失,主创配置降级。 近期,爱奇艺CEO龚宇对外透露,顶级演员片酬曾超1.5亿,现限价为5000万。 自去年11月份,限薪令出台后,就有不少业内人士透露,影视明星片酬降幅明显,过亿片酬或成过去式。 限薪令下头部演员都去哪了。 在去年6月份颁布的《通知》中,明确要求加强对影视行业添加片酬,“阴阳合同”偷逃税等问题的治理,控制不合理片酬,并要求每部电影,电视剧,网络视听节目全部演员嘉宾的总片酬不得超过制作总成本的40%,主要演员的片酬不得超过总片酬的70%。
《通知》一经下发,三大视频网站联合正午阳光等6家影视公司公开声明,演员总片酬不超过5000万。 大大压缩的片酬,税收率的大幅提高,显然直接地打击了明星拍戏的积极性。 有报道称,娱乐圈进入洗牌阶段,一线明星嫌片酬低,闲着也不拍戏。 然而片酬低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税改限薪政策的出台,国家管制娱乐行业薪酬,让制作公司对于大牌明星的启用也变得谨慎,越来越多的资源也分散至更多二三线明星的手中。
娱乐中心通过观察我们可以发现,目前全明星阵容的新剧已经很难见到了,在演员选择方面也更加注重“打好经济牌”。 近一年来,一线明星参与拍摄的电视剧作品数量骤减,或许对于他们而言,高片酬大剧无缝衔接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改税限薪倒逼行业结构调整。 据悉,限薪令下,制作公司发布新剧片酬都需要报备总局,大咖加大咖的主创团队或有可能减少。
短剧演员片酬曝光,头部日薪高达3万超二线明星,底层时薪不足9元。 自从限薪令出台,特别是2024年《网络微短剧创作通则》的实施,内娱演员的薪酬被大幅压缩。 电影主演的总片酬不得超过制作成本的30%,而头部演员的单集片酬也被压缩至80万元以下,较2018年的薪酬峰值下降了90%。 这一双重政策的约束,让内娱二线明星的收入持续下滑。
2025年,影视行业的开机项目数量不足去年的六成,腰部演员的拍戏时间平均不到30天,导致其收入下降了约52%。 品牌方对于代言的态度愈加谨慎,许多代言合同开始采取3个月起签的短期模式,艺人的商务报价普遍下降30%。 曾经一线明星的专属资源,现在正流向那些更具性价比的短剧演员。 而反观短剧的头部演员,他们凭借着千万级的年收入、持续稳定的爆款产出和高商业转化率,已经明确超越了内娱二线明星的收入水平。
然而,短剧行业的薪酬分化现象并没有止步于顶流和二线明星之间的差距,更在底层从业者之间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底层时薪不足9元,头部日薪高达3万,这种差距比传统影视行业更加悬殊。 短剧的制作周期短,回报快,资本涌入迅速,形成了新的造星模式和盈利模式。
《渴望》拍摄的时候,全剧组伙食费每人每天5块钱。 2024年,剧组一顿盒饭的标准已经涨到了30到50元。 1990年的102万总成本,在2024年可能只够支付一个二线演员几天的片酬。 那时候演员想的是怎么把戏演好,现在演员想的是怎么把数据做好。 那时候收视率是实打实的老百姓坐在电视机前看出来的,现在收视率是可以花钱买的,数据是可以“手搓”出来的。
李雪健拍《渴望》拿了8000块,十个月。 现在某些顶流明星,一天就能拿到这个数。 张凯丽十个月6000块,平均一天20块。 现在剧组一个场务的日薪都不止这个数。 那时候导演分镜费几百块,现在导演一集几十万。 那时候没有“咖位”只有“角色”,现在没有“角色”只有“流量”。
《渴望》在北京燕山石油化工公司电视台首播时,收视率高达98%。 那时候没有互联网,没有社交媒体,没有数据造假,没有“手搓”热度。 老百姓是真的爱看,犯罪率是真的下降了,公安部是真的给剧组发奖了。 现在一部剧投资几个亿,播放量动辄几十亿,热搜天天上,但出了圈的角色有几个,让人记住的台词有几句。
2024年3月,《逐玉》开播四天播放数据超过《狂飙》,网友发现非会员点开剧集播放页,哪怕只看1到2秒广告就退出,观看记录中竟显示“已看完全集”。 有博主实测验证,在腾讯视频,点击任意一集剧集,无需观看正片,即可被系统判定为完播。 粉丝群体晒出实测记录,仅用半小时的集中“手搓”操作,就让《逐玉》的平台热度值暴涨超1000点。
《玫瑰丛生》主演刘宇宁的粉丝效仿操作,不到25分钟,该剧热度上涨近400点,当日灯塔播放量一下拉升5个名次。 《赴山海》《成何体统》等多部剧集的粉丝纷纷下场跟风“蹭漏洞”,圈内把这种搭便车刷数据的行为称作“喝汤”。 剧有没有被更多路人群体看到不知道,“手搓”“喝汤”等相关话题倒是纷纷登上热搜,进入大众视野。
腾讯视频回应称,“该问题仅为页面展示错误,不影响任何站内外显示数据。 ”网友不买账,有人要去12315投诉,甚至喊话广电总局介入调查。 有业内人士匿名爆料,“秒完播”并非技术失误,而是平台为冲高数据、吸引广告投放刻意设置的统计漏洞。 平台还通过发放海量免费会员卡,推出“一个会员支持三人观看”的活动,人为堆高播放量基数,《逐玉》的真实播放量仅为官方宣称的一半左右。
导演郭靖宇2018年9月在微博公开称自己执导的影视剧《娘道》因不愿意花钱买收视率被电视台长期搁置,这笔费用高达7200万元。 2024年,有业内人士透露,他参与投资的一部电视剧在卫视播出,一共卖了1个多亿,却花了9000万元买收视率。 收视率造假有两种常见方式,一种是污染样本户,一种是篡改数据。
北京地区的收视样本户有500个,某电视剧希望提升在该地区的收视排名,只要找出其中10个样本户进行操控,该剧的收视率就能提高至少0.5个百分点。 造假人员通过分析收视调研机构公布的数据,分析出样本户比较集中的区域,对这一区域进行重点宣传,通过购买社区媒体,如信箱、电梯、广告位等方式,影响居民的收视习惯。 还有些造假人员在获得样本户信息后登门拜访,不停地游说,有的直接给钱,有的则送大米、花生油等日常生活用品。
样本户成了香饽饽,是大家争抢的对象。 样本户每年的收入不少,有的剧整个成本的20%左右到了样本户家。 这些第三方机构变身成所谓的“宣传公司”,宣称只要把宣传部分外包给他们,就能帮你铺到全国各地,收视效果会到达多少,且一周内就会有效果。 但真正的宣传团队是不敢打收视保票的,因为他们很清楚宣传能带来多大的收视效果。
1990年,《渴望》剧组每人每天5块钱伙食费,演员自己带道具,清晨轰鸟保证同期录音。 2024年,一部剧投资9个亿,主演片酬5000万,收视率可以花钱买,播放量可以“手搓”。 那时候没有“流量”这个概念,戏拍好了,观众自然来看。 现在流量成了硬通货,数据成了KPI,收视率成了可以买卖的商品。
李雪健推掉高片酬就为报恩,现在某些明星片酬过亿还嫌少。 那时候导演分镜费几百块,现在导演一集几十万。 那时候全剧组聚焦作品质量,现在全剧组聚焦数据指标。 那时候“戏比天大”,现在“流量为王”。 老戏骨们用6000块垒出了经典,如今某些“巨星”拿6000万,交出了什么。 观众心里,那杆秤一直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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